2019年,马某某因被卷入丁某某领导的涉黑组织相关案件被立案侦查。侦查机关在起诉意见书中指控:马某某系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一般参与者,2016年期间在
甘肃省积石山县的茶楼、居民小区内,以“打麻将”的方式
开设赌场,通过赌博活动攫取非法经济利益。
按照侦查机关最初的指控逻辑,马某某不仅要背负涉黑组织成员的身份,还要以
开设赌场罪追究刑事责任,若被认定为涉黑组织参与者且属于开设赌场情节严重,将面临长期监禁。家属在案件初期咨询何近律师时,马某某已被
羁押,面临的刑事指控十分不利,家属情绪焦虑,亟需专业的
刑事辩护介入。
何近律师是
北京市盈科(
苏州)
律师事务所刑事法律事务部副主任,苏州大学法律硕士,自2019年从事律师职业以来专注于刑事辩护领域。在
经济犯罪、财产犯罪、新型
网络犯罪等类型案件中积累了丰富的辩护经验,曾代理
湖南常德夏某
故意杀人案、
陕西西安特大
电信诈骗案、
江西新余组织考试作弊、提供考试答案案、甘肃
临夏重大涉黑涉恶案等重大复杂刑事案件。
何近律师2023、2024、2025连续三年获盈科律师事务所“优秀刑事律师”称号,2024年度荣获北京市盈科(苏州)律师事务所优秀律师,代理案件入选苏州市律师协会“2025年度苏州市刑事辩护优秀案例”。执业以来,多起案件取得检察院不起诉、公安机关撤销案件、
缓刑、
取保候审的良好结果,多起无罪、罪轻、从轻减轻处罚的辩护意见被公安、检察机关、
法院采纳。
1.扫黑除恶专项运动的特殊司法环境下,涉黑涉恶案件认定尺度存在特殊的政策导向,辩护空间受到一定限制,想要推翻侦查机关的涉黑定性难度极大。
2.侦查机关已经先入为主地将马某某纳入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层级体系中,在初始卷宗证据中刻意强化马某某与该组织的关联,常规的事实抗辩很难直接扭转定性。
3.本案涉及的“打麻将抽头”行为,在司法实践中存在开设赌场罪与
赌博罪的定性模糊地带,一旦被认定为开设赌场且属情节严重,量刑档位会显著提升,直接影响最终刑期。
1.第一时间介入搭建辩护通路。2019年10月18日正式接受委托后,第一时间联系看守所沟通会见事宜,同时主动对接办案单位沟通阅卷权限,在审前阶段快速掌握全案证据材料,没有被动等待程序推进。
2.分阶段层层剥离涉黑涉恶定性。在审查起诉阶段,何近律师通过逐份梳理组织架构证据,指出马某某既不参与黑社会性质组织的决策、分工,也未从组织获取非法收益,仅参与了普通的麻将抽头活动,不符合黑社会性质组织参与者的认定标准。
3.庭审阶段全力打掉最后涉恶标签。2020年6月17日—21日,历时五天的庭审过程中,何近律师针对恶势力犯罪集团的认定要件逐一举证反驳,论证马某某的行为完全不具备恶势力所要求的“为非作恶、欺压百姓”特征,本质上就是普通的赌博类违法行为,最终说服一审法院不认定马某某属于恶势力相关人员。
4.同步推动
罪名定性与量刑从轻。在剥离涉黑涉恶身份的同时,何近律师针对控方指控的开设赌场罪提出辩护意见,主张马某某的行为不符合开设赌场罪的构成要件,且不属于情节严重,最终法院在量刑时采纳了从轻意见。
经过辩护,本案在检察院审查起诉阶段,率先将全案性质由“黑社会性质组织”调整为“恶势力犯罪集团”,检察院给出的量刑建议为3年—5年;在一审法院审理阶段,进一步将全案性质由“恶势力犯罪集团”调整为“恶势力团伙”,且马某某个人未被认定为涉恶人员,最终马某某以普通罪名被从轻判处
有期徒刑3年3个月,是同案犯中情节相似被告人里量刑最轻的。
第一,涉黑涉恶案件的认定有严格的法定标准,并非所有参与关联违法活动的人员都会被打上涉黑涉恶标签。司法实践中,办案机关在专项行动中可能存在定性放大的倾向,此时专业刑事辩护的核心作用,就是依据法定构成要件逐一拆分事实,把不属于“黑恶”的普通行为从涉黑涉恶的评价中剥离出来,避免当事人被错误拔高量刑。
第二,赌博类行为的定性边界需要专业判断。生活中常见的“组麻将局抽头”,并不必然等同于开设赌场罪,二者在场所固定性、组织持续性、抽头模式上都有明确的法律区分,一旦被错误认定为开设赌场且属“情节严重”,量刑会从三年以下直接跳档至三年以上十年以下,后果差异极大。
第三,刑事案件的黄金辩护期至关重要。当事人被羁押后的侦查、审查起诉阶段,是调整案件定性、沟通量刑意见的关键窗口,此时及时委托专业律师介入阅卷、会见、提交辩护意见,远比等到一审开庭再仓促应对效果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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